肚子,所以今天想让您给瞧瞧。”田氏没说刘晓春是因为什么生病了,主要是这原因实在不好开口。
刘晓冬扶着周老大夫坐下,“老爷子,今天又要麻烦你了,本来把您接来是想让您放松放松的,结果没想到还是要让您费心。”
“无妨,无妨,我先给她把一下脉吧,把手伸出来。”周老大夫探了刘晓春的脉息,“没什么大碍,就是伤了脾胃,这些天吃些清淡的就行了。”
“那用不用再吃些药?她昨天晚上难受的厉害。”田氏追问道。
周老大夫摆摆手,“这点小事就不必吃药了,多喝些粥养养就好了,但是在此期间不可使用辛辣刺激的东西,免得再刺激肠胃。”
周老大夫说的和昨天晚上刘晓冬所说的没什么差别,“昨天冬娘也是这么说的,只是我看春娘实在难受的厉害,所以今天才又来打扰您,您老可别介意啊。”
“无妨,冬娘的医术果真进益了。”周老大夫赞许的看着刘晓冬。
说起医术,田氏的心里也好奇,“冬娘,你什么时候懂医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