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了,已至乌杜尔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冒顿缓缓转过身,撑着病体一步一步向王帐中走去,还未走出几步,便“扑”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云中郡外五十里,匈奴临时营帐。
眼见汉军没有继续追赶,稽粥才勒住一路逃跑的马头,他向手下骑军们一挥手,骑军们才翻身下马搭下营寨,长松了一口气。清点下来,兵员伤亡竟是十损六七,回想起昨夜的大火,稽粥不觉又是一个冷颤。
待营帐扎下后,稽粥忙派出斥候打探昨夜汉军到底出动了多少兵马,斥候探的明白后回马报道:“汉军只出动了一千兵卒。”稽粥闻罢,脸上不由又羞又怒,原来自己这数万的骑军竟是被一千名汉军袭了营,更丢人的是自己竟被这一千汉军连追了五十里路,向来纵横天下的匈奴勇士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
稽粥看向斥候道:“云中郡是什么人在驻守?”
斥候忙道:“云中郡守名叫魏尚。”
“魏尚......”稽粥看向斥候说道:“你下去吧。”待斥候出帐之后,稽粥又是低沉着头反复念着这个名字:“魏尚......魏尚......”稽粥的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昔日自己的父亲冒顿单于面对汉朝高祖皇帝的大军时都没有丝毫的慌乱,略施小计,便将那刘邦围困于白登山上七日之久,若不是汉人的援兵及时赶到,刘邦早就被活活困死于山上了,可自己呢?数万兵马围攻一座郡城,竟是整整一天都没有一人能够跃上城楼,还反倒被一千汉军追的仓皇奔逃五十余里,魏尚......魏尚......
稽粥自心底深深的烙下了这个汉人的名字,汉
第128章 塞外烽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