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这档子事儿吗?”他指了指正在修的路,说:“路是政府修的,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总不能让我们强行把路口的栅栏拆掉吧。”
那指定是不行的,但是作为伞人(我们家从祖上到现在都这么称呼自己,也不知道是好听还是干嘛,一直保持这个传统)的继承人,要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的话,我十多年的法术算是白学了。
我跟大叔说:“不打紧,我有法子。”
“哦?什么法子?”
我伸出一只手,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给我准备好五样东西,一只大公鸡,一根结实的红绳子,一家三口穿过的衣服,一叠纸钱,一桌饭菜。”
大叔虽然不明白我是要干什么,但是还是对我比较信任,“行,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