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送回屋里,一切收拾妥当了才赶上我们,而小子明则一直跟在爷爷陈老伯的身边。
陈老伯掏出两根烟,给我们一人递上一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抽烟,然后拿了一片口香糖嚼了起来。
对了我还没有给小字明买口香糖的钱了,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张五十的,也没零钱,于是把五十块塞到子明手里面,然后再拿了一片口香糖给他吃。
一开始陈老伯要子明不收,我推了两次,让他收下了。
陈老伯对我们说:“陈雕那人从小没了父母,挺可怜的,脾气不好,说话得罪您二位还请担待着点,千万不要撒手不管了啊。”
余彬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什么叫撒手不管,听起来像是撒手人寰一样,不舒服。”陈老伯赶紧道歉。余彬说:“老伯,您是好人,可现在不是我们不想不管,而是管不了了,说实话,我们也没有什么线索了。”
陈老伯低头叹了一口气,“唉。”
我则看着小子明说:“不见得没线索了,我们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