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他吧。”说完,许亦离开了小屋子,顺便把房门给关上。从门外传来栓子拴上的声音,我知道一顿毒打是少不了的了。
彪子看看我,哼了一声,二话不说,对着我的小腹就是一脚。这一觉直接将我从椅子上给踹了出去,目测得有三四米远。
小腹的地方没有肝脏等器官,所以比较软,打在上面会很疼,但是却不会死人。
这么看起来,彪子是个殴打犯人的老手了,打你,但是却不会打死你。
这可不行啊,我可一点儿也不想被屈打成招。
就在我苦无对策的时候,彪子冷冷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黑瓶子,然后拿了个碗,在热水瓶里面倒了些水,又将小黑瓶子里面的粘稠物倒进了水里面。
他用筷子在水里面来回的搅拌,将整个水都搅拌的很浑浊,然后走到我身边,掰开我的嘴,将那一碗浑浊的水,硬生生的倒进了我的嘴巴里面。
那水的味道就好像是醋里面倒了酱油,酱油里面还掺了白酒,味道简直难闻之极,还非常的辣嘴,该死的彪子,究竟给我喝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