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跳的。而且他一走路就带起风声,我不记得有什么僵尸是这个样子的。
我在掸着身上的晦气,那头两口棺材也都打开了,三个女人从棺材里面出来了。
村姑招呼我进了里屋,把屋子的门窗关的严严实实的,而且还挂上了大黑布,只留了一个小口子对着大堂用来透气外,其他地方滴水不漏。
那边老太太点上蜡烛,用灰色的罩子给罩上,弄得仅有的光线也都比较暗,仅仅能够勉强看到周围的东西。
我们四个人围坐在一张方桌四周,村姑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篮子,端出几盘菜,三碗饭,分给家人吃了起来。她们问我要不要吃,我看看她们那一副很久没有吃饭,都快饿坏了的样子,硬是把“我也饿了”这四个字给屯回到了肚子里面。
“你们吃吧,我来这里之前已经吃过了。”
看着她们四个人饿鬼投胎一般的吃着饭菜,我不禁开始同情这一家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