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便是那张红桃。
一阵风吹过去,呼~
红桃被吹开几分,露出的,下面的那张牌比其他的牌旧很多,它与上面的红桃赫然黏在了一起。
吴文元走得急,出现了一次纰漏,这也是多年生涯来,唯一的一次……
在他走后的一个多小时,陆陆续续,这个几乎被人遗忘了的地方,来过几拨人。
前面的三拨显得都小心翼翼,第三拨更是将桌上的牌组拿掉。
根据路过的一个老人回忆,来过的那几拨人中,有两拨人显得十分古怪,穿着的都是整齐划一的黑衣服,脸都记不住。还有一拨是警察,他们是第二拨,没在里面看到人,显得很懊悔。
最后一拨,只有单独的一个人,他赫然便是陈飞。
陈飞在那个人留下讯息走了以后,没多想,就直接奔赴了这里。可惜还是来晚了,通过地下留的脚印,还有桌面上淡淡的曾留下的扑克牌的痕迹,多多少少得出了稍许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