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的道:“你就是个陈世美,你以为女儿喜欢这些么?”
“我是陈世美?我如果真的是,就不会还想着你们娘俩了。还有!这不是女儿喜不喜欢的问题,那时候是不是你坚持要的荣华富贵,我不想跟那时候一样天天吵架,但这都是你选择的。”
闫禺山说的很有底气,至今他都无法释怀。
在这一点上,其实陈飞很理解,并且很钦佩闫禺山的为人。
他没有抛弃钱蕙兰娘俩,给了她们在物质上很好的生活条件。
但陈飞又觉得这件事有点想不通,他趁势端详那闫禺山,从闫禺山脸上看出了浓浓的愠色,毫无感情色彩。
可见他并没有因为钱蕙兰如今恢复了年轻貌美而改变心意,他恨,那股恨意很浓。
只是如果他那么恨,怎么还会给钱蕙兰好的生活,因为女儿?
不会。
相对女儿好,直接带走就是,他应该有这个能力。
如果是报复,哪有这样的报复。
原因呢,别有原因,一定别有原因。
陈飞接触过很多人,正是因为接触过那么多人,才给了他这种胆量足以判断这件事另有蹊跷。
想到这里,他赶忙从中调停:“二位别吵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雨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