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你岂不是得白等?”
“算你聪明,但你接触我女儿什么目的?”闫禺山微微转过头来,目光犀利,似乎要把陈飞从外到内看穿。
“目的么?还真没有,我这个人跟你不太一样,不像你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性的。而我随性而为,想做什么做什么。”陈飞回答道。
闫禺山眉头一皱,眼神发冷:“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还不清楚?别跟我装了,连你女儿都瞒不过,还瞒着我。话说回来,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她们关在那个‘监狱’里,又爽快的把闫雨桐放到我身边来。但——常在河边走,最好别穿鞋。”
“小子,你最好说清楚一点。”闫禺山质问。
陈飞耸耸肩,打了个哈欠:“今天吃的太饱了,吃饱就犯困。你还是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他说着,拨开门把。
咔嚓。
车门打开,闫禺山也不阻止,他头也不转,一动不动的平静道:“老罗和老吴都死了,我不想死,所以,死的只能是你。”
“拭目以待吧,抹干净了脖子等着你们,但我的脖子有点硬,你们的刀子最好快一点,否则一个人面临死亡的时候,是最疯狂的。”
陈飞不以为意,走下车来。
扑通!
用力的甩上车门,陈飞迈开大步。
突然。
沙沙沙!
风乍起,林叶两和,声响。
陈飞停步下来,脸上显出一抹狠辣:“生死我见惯了,但一般情况下,死的都是想让我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