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惊到她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手腕伸过来,我诊个脉。”莫晚轻抿一口热茶润喉,而后意思拿了个锦缎垫手放在了二人的中间位置。
静潇只笑不与,把手递过去以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莫晚的纤纤玉指搭上自己的手腕。
其实衰老症和诊脉没什么关系,只是莫晚想确认是她生理上突发病症还是遭人下了毒。
若是后者就有点棘手了。
万幸的是,脉象平和,甚至……她摸到了喜脉。
“你……有孕了?”莫晚放下手,有些迟疑的问道。
静潇点了点头。
这样就棘手了,不管给她用任何药,都是一定会影响到胎儿的。
“这样的话我不敢给你用药,会对胎儿有影响的。”莫晚坚定道。
可静潇却无所谓的笑了笑。“你大可用药,这孩子掉了也罢。不管世人多畏惧乌尔拉氏,若不是这个孩子,我也不能在缮王府苟延残喘。”
这话表达的意思虽然凄惨,可是莫晚愣是没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异样的情绪来。
就这样,两个人无言的对视了许久,莫晚长出一口气认输了。“这样吧,我用药尽量柔和一点,你保住这个孩子。”
这次静潇却摇了摇头。“不必,这孩子不能留,只是要控制在三个月份的时候流掉。你该下什么药下什么药,这个孩子的殒落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
啥?
这人有毛病吧,越久流产越伤身体啊。
“你不需要为我考虑什么,一些医理我也是知道的,所以大可不必担心。”静潇淡漠的说着,莫晚可
第二百三十章 想破了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