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方书记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呢，难道有要紧事？
如果方书记有要紧事让他去一趟，马建华现在还真的是左右为难呢。
一边是王小刚，一边是方书记，不管他缺席哪一边都不好。
马建华还是接了电话，他谦恭地说道：“方书记，晚上好啊！”
方国州道：“马院长，方不方便说话？”
马建华道：“方便！”
马建华现在坐的是司机开的车，这司机是他的亲信，他的很多事情司机都清楚，在司机面前，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除非是特别机密的事情。
方国州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有事情，但不可能是什么特别机密的事情，如果是特别机密的事情，方国州肯定会私下里叫他去办公室，或者是去某些私密会所详谈。
马建华做县一院院长也有几年了，官场上这些门门道道还是摸得差不多清楚了。
方国州道：“马院长，是这样的，我长话短说，县一院，是不是有个叫林心兰的实习护士？”
“林心兰？”
马建华心里一个咯噔。
医院的确有个叫林心兰的实习护士。
作为院长，医院的正规在编在岗医生护士，马建华都未必全部认识，实习护士他就更不可能认识多少了，刚好林心兰是王小刚的同学，通过王小刚，方国州知晓了林心兰这个实习护士。
“对，方书记，医院是有个叫林心兰的实习护士。”
马建华如实回答，他也不好多问方国州为什么要打听一个实习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