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英雄出少年,见识了老夫的手段竟然能够面不改色,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听了这话,我不禁暗自惭愧,我哪里是面不改色,裤子都快被吓尿了,只是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快,还没反应过来而已。
场面话我也不太会说,便答道:“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说白了我就冲着那一千万去的,赢了固然是好,输了顶多就是一死罢了,但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不会放弃。”
听了我的话,王沪养的眼睛又亮了,道:“我辈中人,该当如此。”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老了,干完这票也就该退休了,只是我漂泊半生,既没有一儿半女,也没有收下一个徒弟,哎,可惜了我这一身本事了。”
听了这话,我知道正题来了。
五十多张扑克牌摞在一起,即便是再锋利的刀也无法将其劈成两半,更何况两半都是一样的大小,不差分毫,就与十根筷子绑在一起,没办法一起折断是一个道理。而王沪养却轻描淡写的做到了,其手上的功夫可见一斑,这也就是他所谓的飞牌绝技了。
老实说,在我亲眼见到他用一张扑克牌将王沪生击毙时,我的内心深处就衍生出了一种羡慕,只是从不敢奢望自己有朝一日也有机会去学习。
王沪生早就说过,他师弟的本事要高过他,现在看来,这高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既然是绝技,那自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王沪养有今日的成就,足足练了四十年。
“我只剩下一夜时间,即便学到了这手绝技,又有什么用呢?”
我正想着,目光偶然一瞥,突然见到了厂房墙壁上的
第73章 十三张扑克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