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将事实说出来,因为那样的话只会让我自己感觉到很没用。
向一个女人服软的男人,还算是个男人吗?
第一次,她开始正视我,“你知道吗,你犯下的那些罪行,足够你枪毙几十次了,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我说当然怕,可是人生在世,还有很多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比如说义气,比如说骨气。你调查了我这么多事情,自以为很了解我吗?我告诉你,你错了,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她盯着我,我也看着她,二人都没有说话,但目光交错中分明迸现出了火花,当我尝试用大脑思考问题开始,我觉得一切都变得简单了,我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个聪明人了,但跟这个同龄人比起来还是差远了,可即便这样,我也不能服软,或许是一种叫做自尊心的东西在作祟吧。
她舔了舔嘴唇,似乎极为不甘心,最后还是无奈的说了一句,“我叫王馨,记住我的名字,以后你会用的到。”
我也不知道她的态度为什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我身边的女人够多了,不是每个女人的名字都记得住的,更何况是一个相貌平平,胸部也平平的女人。”
恐怕任何女人听了这话都得发飙,可她就像没事人似的一笑置之,便不再说话了,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刚才锋芒毕露的劲头也没有了,就像一个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我这人就是心软,最见不得别人这幅模样,于是非常嘴贱的说了一句“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是为了工作,你跟王沪养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听到王沪养三个字,她眼中瞬间冒出了凶厉的光芒,“不共戴天之仇!”
第211章 她也是囚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