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欣然说话的口气,我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东西,但说什么也不敢相信。
张云潇曾经不止一次的救过我的性命,而且他也说过,兄弟情分比啥都重要,要说他将自己的兄弟留在了煤窑中等死,打死我我都不信,
李欣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他尽力了,但是整座山由于过度开采,早就挖空了,一旦发生一次坍塌,就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夜的功夫,整座山就崩塌了,而他那些兄弟却一个都没有活着走出来。”
我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跟张云潇的冷血有什么关系?
李欣然说事情还没有结束,他手下这些人都是本地人,可不像云贵山区里的那些人一样好糊弄,当时的死人价是四十八万,六个人也就是二百八十八万,这笔钱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了,尤其是在那个年代,大老板当然不愿意给了,但这钱最后还是出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记得李欣然曾经说过,张云潇背后的大老板管理着京津地区所有的黑煤窑。
那时候开煤窑可是暴利,即便说他富可敌国也丝毫不为过,但这只是他暗地里的身份,而他真实的身份却是人大常委之一,新闻联播里转播的各大会议中,总是能看到他的身影。
想到这里,我脱口而出,“想必是张云潇威胁他要曝光黑煤窑的事情,才逼他就范的吧。”
李欣然说没错,那段时间,张云潇几乎每天都跟媒体的人见面,也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大老板终于坐不住了,最后老老实实的把钱赔了。
我说为了给自己兄弟的家人一个交代,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如果是我的话,
第304章 张云潇的故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