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锦言捏了捏眉心，“我后悔了。”
莫凡背脊一僵，声音有些发颤：“后悔什么？”
“当初不该劝服小染，让她放弃自己的坚持，给了你和顾瑟一个机会，莫凡，若有一天你发现你爱上的人的真面孔，我希望你不会后悔。”
莫凡陡然捏紧拳头，“锦言，我没有……我只是不忍看她流离失所，从神坛上跌落下来，我没有……”
薄锦言冷笑一声，“你的私人事情，我无权插手，这一次我卖你这个人情，但我希望，你看清楚你一直爱慕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莫凡手上有着全国最先进的情报信息系统，想要了解一个人，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
因为喜欢，所以盲目信任。
莫凡满脸颓然的仰靠在椅背上，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贱，唐子衿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他，可他就是忘不掉。
脑海中陡然冒出一个纤瘦的身影，这段时间，这个身影如同梦魇一般折磨着他，令他无法安心下来……
不会的。
他这一生最深爱的人，只有唐子衿一人，他对顾瑟只有愧疚不安，只有弥补，那……不是真正的喜欢啊！
可是为什么午夜梦回，他想起得都是顾瑟那张苍白憔悴不堪的脸……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