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童婳说的模棱两可,景逸却听得认真。童婳越往后说,景逸的眼神越亮,最后几乎是狂喜了。
这么多年,景逸还是第一次表现出这样生动的表情了,当然他本人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情况。
其实,童婳还想说一句“润物细无声”呢,但是,想到这小子最近脾气有些阴晴不定,她还是先做保留吧,万一他又多心了,那四伯和大哥、四哥又要被他怀疑了!
“丫头,您真是个天才!这些招数谁都会说,但是,真正会用的没几个!”
“殿下谬赞了,天才二字臣女愧不敢当,主意我已经出了,看得出来,殿下已经完全领会了我的意思,那臣女也不再多做赘述,粮食的事儿臣女一定尽量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