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的侄女儿,他都无所谓,所以说这样的人很容易反过来伤人!这种人实在太冷血!
景逸忽然间就有点心疼眼前躺着的小人儿,他现在实在很难想象,眼前的小丫头,当初是怎样一步一步将童家发展成如今的规模?
童浩的请求,让景逸无话可说,办法倒是有,但是童婳真的得吃苦!他知道那一针扎下去,可是刻骨铭心的疼痛!
如果童婳能够清醒过来的话,绝对是疼醒的,他想想都觉得残忍!而在场其他不明就里的人听见这个方法竟然眼前一亮!
“你们真是可以,呵呵,你们大家争执了这么久难不成就这点儿活干?”
德丰一听这话就知道太子已经答应了于芫的请求,心里着急的不敢说话,但是背地里还是派人准备一会儿施针要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