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开。
“要不这样,我和青子拉上团长他们去求……让你去第二军,去拒绝者。”劳简笑着说:“你大概不知道,从重要性和保障度上,拒绝者甚至比目击一线军团更关键。”
“我不去……我没文化。”
温继飞说我没文化这一句,让劳简愣了愣,转头看看韩青禹,他们是怎么猜到拒绝者的大概方向的?
收起疑惑,劳简接着说:“那就去秩序军团。”
“不去。”
“后期生活保障基地。”
“不去。”
“那你要干嘛?!”
“我要参加下一期新兵营,我重测……好了别说了,马上熄灯了,老子要回去睡觉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劳简一时没开口。
“嚓。”
“嚓。”
皮靴沉重而稳定,一步一步踩在沙石地面上的声音传来。
三个人闻声回头。
是张道安。
他大概后来独自把剩下的酒喝完了,看着稍有点儿醉意。走到三人中间,坐地上,并没有如韩青禹以为的,去跟温继飞说点什么。
就这样好一会儿,他才抬头。
“对了,劳队以前见过我……见过我们王队吗?”他很突然地问了一个看似不着边的问题。
口中的王队,自然就是当年红色板擦的队长,王柳正。
劳简点头,明明不合适的场合和氛围,却依然掩不住在眼睛里划过的一抹兴奋和光彩,说:
“见到过一次。那时候我还是新兵,可能王队回团里
45.劝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