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二楼不太大的房间,灯炮亮着,上方是楼板,已经破开一个洞,墙面泥土混砖,脚下也是楼板。
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已经被吓晕在地上,旁边是她的书包。
刘世亨过去帮她解了捆缚手脚的绳子。
其实这样绑着会更方便拎出去,但是看起来不太好,所以他还是解了,然后把红色的双肩书包捡起来,搭在右肩膀上。
贺堂堂半跪着在看床底的情况,他的膝盖旁边有血。
韩青禹开着装置站在那里,在听远处近处,屋。
韩青禹没说话,直接伸手拎了那个穿装置的过来,按着他对桌子跪下,又让他把头抬起来,看着桌面上那个姑娘的照片。
贺堂堂也按过来一个。
刘世亨也按过来一个。
似乎预见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三个渣滓开始哀嚎,开始求饶和辩解,其中一个说:“人不是我们杀的,是自杀,自杀,不信你们……”
“但我们并不是警察啊。”
韩青禹说完这一句同时,松手,转身。
混混趁机想逃。
“嚓。”顺手带上来的死铁直刀从他脖子上划过。
“嚓。”
“……嚓。”
贺堂堂和刘世亨做完了同样的事。
一时还没死,三个渣滓的姿势都一样,头都抵在地面上抽搐、挣扎,如同三条蛆虫,在照片的注视下,扭曲、哀嚎、惨叫着。
“其实,我以前对洗刷派一直都没有什么具体认知,只知道是敌对的。”没有再转回去看小姑娘的照片,韩青禹顿了顿,说:“以
87.初战,长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