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老位子,1777的队标上,也没有出现颜色和队徽。
手里握着一共13个名额,劳简抬头,看了看桌子前方一直排列到百米外的长队,看了看队列里那些陌生而坚定的目光。
“你们,可不能光看排名啊。”1777年度积分排名第一,劳简苦涩一下,说:“1777现在没有排名上那么强了。”
队列里没有人动。
“我们没有了吧?”赵二柱笑一下说:“来的原因……因为我弟弟。”
“哦,你弟弟在蔚蓝?”劳简猜测道。
赵二柱:“不,他在街上混。”
赵二柱有个姐姐,叫大梁。
还有一个比他小三岁的弟弟,叫做赵三墩,是个街头小混混。
“双花红棍你们懂吗?意思 就是一伙人特别能打的那个,可能因为他从小就天天跟我打吧。”赵二柱说:“长大后十几岁开始,他就出去瞎混了,老是打架,本身也喜欢打架。约在第二天的群架,他能头天晚上就先过去睡那等着那种。把我爸妈都气坏了。”
队列里传出来低低的笑声,劳简点头,“然后呢?这跟你来蔚蓝有什么关系?”
“那不有一次,他晚上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嘛,被我爸妈逮住了。我爸妈就不睡觉,捆了整晚给他盯着。”赵二柱顿了顿,认真说:“那我心想这样不行啊,这样兄弟伙约群架,我弟不去,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所以?”这次一起来的齐柔柔,终于没忍住接了一句。
赵二柱:“所以我就去了,去约好那块城郊野山坡上睡觉等着,准备替他一架
375.1777的新兵(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