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太慢了,这头也不知道哪里染的。给你们上一课,这样你们把他两个同伙找出来我就去解决他。”
“同伙?您开玩笑的吧?他还是多人作案?”西装男不解的看着刘经理。
“找不到人也行,大致说出这小黄毛一晚上都是如何赢的也行。”刘经理将腿放上了桌子抖动着靠椅。
三四个西装男将头都几乎贴着显示器了,都没有看出来什么。
其中一个西装男拿出了一张十美元塞给了身后一直在玩游戏机的小男孩,小男孩看了一眼后完全不理会。
直到西装男将纸币换成了一张一百美元,小男孩才伸手从西装男手里将钱接过。
小男孩放下了手里的老式任天堂游戏机,站了起来看了会显示器说道:“他十二点钟方向的背包男,包里的东西应该有问题我猜是信号发射器,他六点钟方向带眼镜的男人不断的望向橱窗,等下应该会去向背包男报点。眼镜男应该是用脑袋记牌的人,而背包男通过设备和桌上的黄头发说。我们洗牌的人是在玻璃橱窗前洗牌的,看弃牌区的话眼镜男应该是记住了所有人头牌。所以一晚上赢的不是很多,其他牌拿的再好不是人头就不会出手。再加上眼镜男和背包男互相通气提示,所以赢了一晚上。我说的没错吧?爸爸?”
“牛逼呀。”西装男立刻上前捶背捏肩。
“我儿子才七岁,捏散架了你们负的起责吗?”刘经理说道。
西装男立刻松开了手笑嘻嘻的在一旁杵着。
“你们连七岁的孩子都不如,是不是要反思 一下?”刘经理说道。
“要的,要的。但刘经理,您是不是要去
121、赌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