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阿姆说道,这些虽然全部解释的通。但告诉自己真相,绝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
米纳沉默了几秒说道:“如果dna的数据是任何一个研究所的普通人,我不会得罪管理和自己的部长。这事情完全没有必要,不会过来和你说这些真相。但因为你给我的真实数据是院长的数据,所以我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来说这些事因为我想知道真相,哪怕冒着被部长和其他管理知道的风险。”
米纳的回答,比阿姆能想到的答案更好一些。
“那么,谢谢了。”阿姆说道,脑海里不断的思 考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想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院长的dna?”米纳说道。
“就这边,这张床上。在这床的边缘有诡异的擦伤痕迹,这些痕迹的主人正是院长。痕迹是自上往下磕碰出来的,绝对不是正常人的动作可以碰到的。那么说院长应该是在这张床上收到了什么碰撞,具体的我需要时间去判断和思 考。”阿姆说道。
“你的意思 是院长可能出事了?”米纳说道。
“院长是肯定出事了,是大事小事、真事假事我不知道。”阿姆说道。
“如果可以,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说。”米纳说道。
阿姆点了点脑袋说道:“你说。”
“你不能再相信管理的任何话了,他们有心想要隐瞒你什么。并且武装部的部长向着他们,向着他们的人还可能包括很多人。你想象不到的多,你可能孤立无援。”米纳说道。
“谢谢提醒,你可以走了。”阿姆说道。
“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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