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驼着背,敲打着烟枪。
“恭宽,利与弊,我还是能够看的清楚。”九爷背着手,虽然这般说着,但是为什么他会露出如此如此沉重的表情,可能是眼下这事儿太过棘手的原因。
这个驼背男人当然能够察觉出九爷的心意已决,也许是因为跟在这个男人背后太多年的原因,他似乎能够嗅到一丝常人所嗅不到的东西,他咳嗽了几声说道:“你确定你能够驾驭的了这个小子?”
九爷笑笑,想着自己什么心思还是逃不过自己这个老心腹的法眼,他说道:“虽然搞不好可能会扎到手,不过要是把玩得当的话,是一把不错的刀子,至少比李般若这小子好用的多,李般若太冲动了,注定成不了什么大器,这个世界用拳头说话的情况会越来越少,像是他这类只会敢打敢杀的莽夫,注定会被淘汰。”
“这小子又何尝不是一个莽夫?”驼背男人反问道。
“即便他是一个莽夫,但是他可是陈天师的徒弟!”九爷格外语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