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或许最可怕的不是生病,而是这“治”的过程。
“但是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着她在疼痛之中离开人世。”她哽咽着,格外格外的无力,她用光了所有,只想要从这个绝望之中挣脱,最后还是深陷其中。
阿滨抱着这个近似疯狂一般的可悲女人,这是一个背负了作为一个常人不该背负东西的女人,但是这个世界上,总得有人背负这些,也就是这么一小撮人,是英雄,是真正的英雄。
“万劫不复唯心永恒。”阿滨在她耳边喃喃着,他能够给予她的也只有这些,他也只有这些。
天暗了下来,乌云密布,暗雷滚滚,一场大雨倾盆而下,整个城市得到了洗濯,但是有人最重要的东西,却在这天的洗濯之中,消逝了。
离开时,阿滨再次转过头,看了眼这血液科,无法自拔悲痛万分的男人,信仰摇摇欲坠的女人,谁能够想到,最后落得这么一个结局,叹了那么一口气,喃喃了一句:“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