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着,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着,思索着自己明晚到底要说些什么。
中年男人离开屋顶,在门口早已经等待着一个女人,女人给中年男人披上风衣,她看着背影格外单薄的刘贤象,对这中年男人说道:“这么重的担子,就这样交给他?”
中年男人也同样瞧着吸着闷烟的刘贤象,微微笑了笑说道:“刘家终有一天会改朝换代,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躺进了那房间满身插满管子,那个时候刘贤象输了刘家就完了,至少现在我还活着,即便是这小子输的再怎么彻底,我也能够给他顶着。”
他的声音虽然特别的平静,但是其中所渗透的东西,却格外的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