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老大,肯定只是一个心浮气躁的毛头小子罢了,迫于求成,而忽略了脚踏实地。
黑色的奔驰S500融入夜幕,也消失于夜幕。
东郊的废弃仓库,经过刚刚那么一场动荡后,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沈老四似是扛着一具尸首走出仓库,然后在门口遇到了那个满是酒气的家伙,这个刚刚在仓库之中所向披靡的男人,此刻露出无比畏惧的表情,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
他把已经不知道似乎的阿滨放到地上,然后跟这个醉汉保持了一段距离,然后说道:“转了这么一大圈子做这么一大堆事,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醉汉手上拎着半瓶酒,脸上似是沉醉,但又给人一种心似乎在清醒着感觉,他仰头看着这并不能看到星星点点的天空,用一个醉汉不该有的清醒声音喃喃道:“只是需要他知道一个道理罢了。”
“什么道理?”沈老四问着,他觉得自己真是看不透这个男人。
“自己是多么的弱小。”醉汉毫无犹豫的说道,谁也不知道为何他这般轻易的吐出自己的心声,虽然不知是真还是假。
沈老四听着,脑中更加的不解了,他说道:“在这个年纪能够有这么一身功夫,说实话,这些年我见过的不超过一只手。”这个一向是沉默寡言的男人此刻心中充满了一种疑惑,这些疑惑的源头,便是这个强大到超乎了他认知了男人。
醉汉听着沈老四有些过分的夸奖,并没有露出喜悦的表情,而是喃喃道:“差远了,对于他身上所肩负的东西来说,他还远远不够,再给我两年,只需要两年,我会把他雕琢成第二个无懈可击的骆擎苍。”
第434章 一场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