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马温柔,他才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清醒过来,揉了揉干巴巴的脸继续开着车。
“在我六岁的时候,我妈带着我哥离开了这个贫困的村子,她并没有带上我,或许对于她来说,我只是一个累赘,但一个不哭不闹的孩子,就算是有那么一张嘴,又能够吃多少呢?或许,她只是打心眼里讨厌我这么一个人,否则并任何原因。”
她终于开口,闭着眼睛,好似在说着梦话,也不管身旁的李般若有没有在听。
李般若却悄悄把导航的声音降低,一声不发。
“我父亲是个酒鬼,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绝对无药可救的那一种,所以我讨厌酒,但又不反感酒,因为没有那个酒鬼父亲,我也不会在十六岁那年便离开了这个小村子。我没有上过学,严格意义上只是上了半天,我至今还忘不了学校吃了那一顿午饭,那可能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咸菜,最好喝的粥,或许仅仅只是因为吃过那一次的原因。”她说着,是自嘲,还是讽刺。
“十六岁那年我被父亲以两千块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哑巴,没有婚礼,没有爱情,乃至那个病怏怏的男人我只见过他一次,便在那一晚给了他第一次,有点讽刺,我现在都已经忘记了他的样子。”她说着,笑着,笑的让人无法理解。
李般若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攥紧。
“在所谓的结婚后的一个月,我手中攥着三十六块钱逃离了这个小村子,到了西城,尽管自己一无所有,尽管对于外面的世界充满了陌生,但那或许是我人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刻,因为我自由了,终于可以像是一个人一般活下去,我改了名字,马温柔,野心勃勃,又幼稚到不知道该
第754章 伤心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