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随便的和公孙简说着。
公孙篁间把他扶上马车,仔细的掖好棉被,他倒是对谁都很细心,笑道:“你这样编排鬼医,不怕他毒哑你。”不过语气又认真起来:“鬼医虽然医术极高,但没有武功,行走江湖只能靠这些装出来的神秘,你要切记,见过鬼医这事不要和别人说。”
白玉堂挑起一抹笑:“白玉堂以性命担保,不过上一任鬼医似乎剑术很高,为什么没有……”
“云水流死时,他不过十一二岁。”公孙简轻声道,一面挑开窗帘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白玉堂轻轻咳了两声,公孙简又倒了两颗药递给他,他却不接,眼睛看着微微晃动的车厢顶问道:“公孙兄是怎么和云水流相识的?”
“快十年了,说起来就长了,”公孙简目光柔和,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还是好好躺着,虽然有鬼医的灵药,但也要休息才是。”
公孙简既然这样说了,白玉堂便闭了嘴安静的躺着。他虽然是阿策的堂兄,看上去也十分随和,却莫名能感觉到此人和希仁他们不同的,浸透了的官场味道。所以,白玉堂并没有对他讲他此去玄机门发现的一道线索,和就此追查到的另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