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北烈寒的目光更加深邃了,他敏锐地察觉到西雅眼中的恐惧。
那眼神,就像是在荒无人烟的深山中看到一只老虎一样,又怕又恨,却又无处可逃。
他收起笑容,从西装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张卡,用不容推辞的口吻说道:“今天不想去上学就去逛街买东西,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西雅咽了一口唾沫,就像是接过一道圣旨一样地从北烈寒的手里接过了那张卡,闷闷地说道:“谢谢你。”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问道:“那老师那边怎么办?”
“请假!”他冷冷地抛下了两个字。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依她看,北烈寒的心思比女人的心思更难琢磨透。
她从北烈寒的手中接过那张卡的时候,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方的手指,吓得她赶紧把手往回缩。
明明是已经清楚彼此人体构造的夫妻了,她竟然还是对自己若即若离。
北烈寒的眼神更加冰冷了,手酷酷地插进了西裤的口袋里面。
“你要是以后再被我逮到去酒吧,我就直接把你扔在那里刷盘子,听明白了没?”
“听明白了。”明明是一句貌似关心她的话,却怎么听都觉得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