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烈寒依旧是冷冷的,他的声音略带沙哑,说道:“你打碎了镯子不过是因为不想成为我的女人,对么?”
唐西雅悄悄地退了几步,默然不语。
她不明白他这句话的道理,只是莫名地觉得自己此时的处境十分地危险。
北烈寒见到她不语,脸上的冷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凉到极点的冷漠,他扫了一眼唐西雅,说道:“既然你这么不愿意当我的妻子,那我不勉强你。”
不知道为何,本来日盼夜盼地希望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可是当这句话真的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有些疼痛。
唐西雅弱弱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离婚?”
北烈寒眼睛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里面有明显的疏离:“从明天起,在外你的身份依旧是我妻子,在内你不过是一个女仆,直到还清了镯子的债务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