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普天之下是没有哪个男人不怜香惜玉的。所以苏曼已经练出了一身可以在国际上拿奖的演技来,想哭的时候就哭,想柔情万种就柔情万种。
可是,这一刻,她哭是发自内心的情感宣泄。
自从她回国后,北烈寒对她总是冷冰冰的就像是一座不能融化的冰山一样。不管她怎么做,他连正眼都没有瞟她一下。可是这一刻,他对她却是那样温柔,温柔得好像回到了从前一样。
北烈寒帮她掖好被子,说道:“你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就好。”
苏曼面色复杂地点点头,脸上绽出点点红晕来,说道:“我想去洗手间,你可以扶我过去吗?”
在这个世上,应该没有人会拒绝一个病人吧,相信北烈寒也不例外。
北烈寒看了一眼病恹恹的苏曼,点点头,打电话给了司机:“项早,你上来一下,我在3楼最末端的那间病房。”
司机本来在楼下等北烈寒,在听到北烈寒的话后,他赶紧急急忙忙地往上面赶,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北烈寒面前,问道:“北总,您有何吩咐?”
“苏小姐现在不方便,你扶她去洗手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