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云琉璃作势将卓凝扶起。可是卓凝却坚持要跪着，道歉地说道：“学姐对不起，宋宸……是我害死的……”
尾音还未落下，云琉璃震惊地注视着卓凝，手掌停在半空中。“卓凝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云琉璃难以置信地说道。眼前这个乖巧的女孩，会去伤害人吗？
泪水从眼眶落下，卓凝哽咽地说道：“学姐，对不起，真的是我做的……我也不想伤害宋宸，可是我不想司翰一直沉浸在自责里，才会……司翰的姐姐是因为宋宸而死，他想要替姐姐报仇。但是他喜欢学姐，不希望学姐受伤，才一直忍着。可是每个晚上，他都被噩梦缠绕。学姐对不起，我也是不得已才这么做……我不想……不想看到司翰痛苦。这几天，我一直做噩梦，梦到宋宸来向我索命。”
飞快地抓住她的衣领，云琉璃激动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把宋宸杀了？在这里，是吗？”
不敢看向云琉璃的眼睛，卓凝的心中满是痛楚。云琉璃的神情刺痛了她的眼睛，卓凝这才发现，原来她对云琉璃的感情，不会比对赵司翰的感情少。一想到她的痛苦，都是因为自己造成的，卓凝就无法原谅自己。“学姐对不起……那天我把宋宸用药迷倒，然后带来这里。当时他的后脑勺撞到岩石上昏迷。后来，后来大概是涨潮了，所以宋宸就……”被海水冲走这几个字，卓凝不忍心说出口。
手中的力道猛然松开，云琉璃只觉得眼前一晕，双腿不稳地往后退去。望着面前的这片海域，云琉璃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宋宸，宋宸……”双手呈喇叭状，云琉璃撕心裂肺地喊着。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始终没人回应她。
一旁，卓凝依
第301章 失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