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馥看着她。这些年来，夜明笙已经长得更加的俊朗，但是却更加的憔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而耗尽了心力的模样。
云馥心里有一些不明所以的情绪，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因为往年的事情，就连墨老也是可惜的。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云馥淡淡的说道。
“云馥，你知道这次我的目的。”夜明笙终于把话挑开来说了。
但是云馥却开始有些皱眉。她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呢，原来是这个事情啊。但是云馥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为什么还是有些心痛呢？
“我知道，那又怎样？”云馥的目光有些嘲讽。
“我不想和你为敌。”夜明笙想劝她退出这场争斗。
可是可能吗？他们不是早就不死不休了吗？
“你早就与我为敌了不是吗？”云馥觉得夜明笙有些可笑啊。是他说不愿意与她为敌，但是他却早已与她为敌。
“云馥，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夜明笙有些痛苦，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云馥说。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还剩下什么。如果当年他放下仇恨，如果当年她没有义无反顾的离开墨家，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们站的立场不同。他要的是报仇。为他的父母之死报仇，所以他舍弃了许多许多，到最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已经被舍弃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来不来的及。如果来的及，这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但是如果已经来不及了，他真的就要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