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浑浊的泪水。
一看这情形,还有什么不能确定的。
苏瑜也泪流满面了,看这样子,曾爷爷当年的事情也许是冤假错案,不然,老祖宗就不会是伤心落泪了。
老祖宗握住苏瑜的手,说,“当年的事情,处理的太莽撞了,等大哥走了半年后,才知道冤屈了他,所以赶紧派人四下里找,找了整整一年,也没找不到。你是上过学堂的人,知道那个时候正赶上兵荒马乱的,找个人实在是不容易。
后来有人说在南边见过大哥,说他已经被兵匪给……家里这才歇了找下去的心思。知道这个消息后,婆母天天哭泣,没等半年也就走了,一年后,公爹也撒手去了,瑞儿的曾爷爷才接过家主位置,把大哥嫂子的牌位供养在公婆边上。
好孙儿,你曾爷爷还在世吗?还有你爷爷,当年大哥是带着你爷爷走的,小小的人儿,一定受了不少的苦吧。瑞儿啊,赶紧地,通知家里所有的人,来开祠堂,把这个消息告诉公婆,让老人家泉下也好安心瞑目。再安排人,把大哥的遗骨接回来,葬在杭家祖坟里,也好让大哥瞑目。”
老祖宗一连串地吩咐出来,杭天瑞哭笑不得,“老祖宗,你慢慢来,别这么着急。小瑜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想知道,您先说说这个再做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