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笑呢。
刘贝贝看到宫晚儿淡淡的样子,恨铁不成钢,问:“伯父伯母就没拦着你?这么晚了,就这么让你一个孕妇出来了?”
宫晚儿摇了摇头,别说拦了,就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
“太过分了!”刘贝贝愤慨道。
宫晚儿笑了笑,说:“没关系,我好像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其实她也很难过,只是不想表现出来而已。因为一旦表现出来,楚凝就会笑得更开心,所以她离开的时候,潇潇洒洒,留给他们一个决绝的背影。
“晚儿,你什么时候那么脆弱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妥协?”刘贝贝问,要是她,早就把楚凝打得认不清东南西北了。
宫晚儿脸上淡淡的,说:“我还能怎样?”
刘贝贝叹了一声气,深知宫晚儿心中的委屈。
她拍了拍宫晚儿,当做鼓励。
“我没事。”宫晚儿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