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到了别处去。
我有些哭笑不得,因为现在我连花义无是谁都不清楚,更别说是找出她过去的经历了。
他无非是觉得自己妻子以前要么是犯了什么事,要么以前可能干过不光彩的行当。
因为我职业的缘故,也接触过不少的小姐,确实是存在有很多那种,出身是小地方的,然后到一个地方工作多年,最后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找个安稳人嫁了之类的事情。
而且性工作者这个特殊的黑色身份也让她有了接触更多人的可能性,这样一来或许为她为什么如此惨死补上了地图上的最后一块拼图,没想到这杨朱自己还挺能脑部的。
“现在的问题不在于她过去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是在于,这个人是谁?”
我说道,杨朱也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
这个时代,没有身份证,人际关系再淡泊一点,还真搞不清楚谁是谁了,毕竟连那种你需要证明你妈是你妈的事情都存在,还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出现的。
但是面对这种没有身份证的人,警方引以为傲的户籍系统和前科系统这些的完全派不上用场,几乎很难调查出这个女人是谁。
而且我派出去调查她和那个黑雨衣男子是否有接触过的刑警们也给了我让人头大的回答,他们找遍了这附近的咖啡馆,也去花义无工作的地方查过了,都完全没有任何的线索。
不光花义无像是无根浮游,凭空冒出的人,就连那个男人,也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人,这就更加诡异了。
那个男人毫无疑问的是存在的,而且毫无疑问的是和她有过联系的,这样才正常。
可
第35章 无义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