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我们现在还在追查着的这个剥皮案。
但是很难想象一个小孩子会有什么仇人,大概是她的父母吧。
“死者是农村的,她爹她妈全都是那种老实本分的农民,很难想象他们会有那样的仇人,很多人根据那小姑娘的死法衍生出了不少的流言,我觉得其中有一个倒是挺贴切的。”
“是什么?”
“这是南洋的一种邪术,叫做南洋的降头术,这个你应该至少都听过吧,其中有一种就是将小孩子的头颅连带着颈椎,以及内脏啊,骨头啊这些的全部掏空,做成一种邪神放在家里面祭拜,那之后我还特地查了关于南洋的这种降头术,你还别说,还真特么有这方面的说法。”
老茂说道,眼睛瞪得老大。
“你是说,犯人是因为降头术而杀人?”
“因为最后没抓到犯人,所以犯人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但是这个案子很多年我都记忆犹新,如果连降头术都存在,那么是不是世上还有很多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老茂隐隐的道出了他为什么刚才会害怕的原因,原来是这样。
说实话,对于这些神秘主义的东西,我因为工作上的原因至少要比别人了解一些的,但我一贯还是坚持着唯物主义的立场,什么鬼怪乱神,全都是不存在的。
但这只是我坚信而已,世界不会因为我的坚信而变好,也不会因为我的坚信而变坏,只能说在我没有真真切切遇到之前,我还是坚持我本来的看法。
“等等,队长。”
正在我思量的时候,老茂突然问道。
我回过神来看了看周围,老茂的脸色看
第66章 一次次的消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