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杜斯家墙外面听墙根,还乐此不疲,年轻人呐,就是有活力。”
老人眯眯眼笑着,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倒是完全不觉得哪里有活力了,这不活脱脱一群流氓吗?
不过我倒是能理解,很多地方的乡下都不同程度的存在这种问题,耻文化和重男轻女的思维仍然根植于祖国大地,要说农村,龌龊的事情也多了去了,哪里的人都是一样的,我以前也见过太多了。
“后来的事就是那样了,日子慢悠悠的过了几年,有一天那姑娘就上吊自杀了,听村里人风言,好像是和村头的老光棍有些关系。”
老太太说道,我们倒是没反应,因为这已经从老人那边听过了,只不过我坚持认为事实并不是那样的。
似乎是说的累了,她一把端起在炉子上放着的一个锅,热气腾腾的将锅盖给取下来,把锅内的水倒出一些到杯子里面。
水的颜色偏白,但是又比起正常的水要暗淡许多,散发着一股微微甜,但是更怪的气味。
老太太要给我们倒,我们全都摆手拒绝。
这是桦树汁,桦树汁就是白桦树的汁液,大兴安岭里面多的是这种桦树,他们很多人的屋子都是这么建的,而桦树汁是他们这边很流行的自制饮料。
用刀子把桦树的皮割开,然后从里面汲取出树汁来喝,他们都很喜欢这玩意,不过我们来倒是喝不习惯,说甜吧,稍微有一点,但是更多的是树木的一股怪味,总的来说很不习惯,还是普通的水好喝些。
看着老太太喝这玩意如同和什么佳酿一样的咕咚咕咚干下去了,我们还真有点汗颜,毕
第96章 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