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的时候,电话那头又传来人的声音。
“警官,你觉得我们看不到你们对吗?那可不一定,瞧,现在我就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你旁边站着个男人,而自己半蹲在地上,把手机放在一旁的板凳上开着免提,这些我们都看得一清二楚,难道还要让我们说出你到底穿着什么衣服吗?”
那边,谢晨辉这么说道,我和猴子俩人浑身一震。
什么情况?他怎么知道我们是什么动作?巧合吗?不不不,这样的自信,仿佛是笃定了我们的姿势是什么那样,这是强装不出来的。
也就是说他们不光躲的我们发现不了他们的位置,而且即使是躲藏在那里,我们发现不了他们不说,他们还能看到我们的动作,这样荒唐的事情怎么可能存在,火车上怎么会存在这种地方?
令人难以置信。
“两位警官,你们是找不到我们的,至少在这列火车上是找不到我们的,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乖乖让我们进入北,京吧,到时候,我们会让你们看些更有意思的事情。”
难以想象的是,之前在给我们讲故事的时候,那样小的一个错误他都会特别懊悔,以至于有些悔不当初的谢晨辉,现在竟然对着我们警方说不要白费力气了?
他们果然不是什么所谓的农民,他们儿子的死说不定其实和那玉没什么关系,只是他们信口开河祸水东引而已。
将电话挂断,我和猴子俩人微微一沉默,不管是那听上去神神秘秘让人听球不懂的所谓的诗篇,还是谢晨辉那近乎挑衅的话语,都让我们俩有些发愣。
不过更多的还是,他们俩竟然还真的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在什么地
第140章 吾于此赋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