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在想,那真是犯人本人吗?”
我与其说是在问衡阳,倒不如说是在问自己。
夏诚有两个?倒不如说……犯人有两个,甚至有多个。
而且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我觉得不管再怎么说,伪装和整容也是有极限的,骗骗远处的人还行,但是骗近处的人是做不到的,尤其是在近距离的接触和施暴的过程中,那个女人很清晰的说凶手是夏诚,她是看的很清楚的。”
或许得去看看那个受伤害的女人,从她那里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
“还有的疑点是,不管怎么样,犯人往现场塞一个人的目的是无法靠推断推出来的,而且这个被塞进去的人,他还往自己鞋上抹了血,在地上踩了副行为艺术风格的画。”
“这么一来,有问题的到底是凶手,还是这个被塞入现场的所谓无辜人员呢?”
不过对这家伙的审讯倒是很难做,不管怎么问,他都坚称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屋子里,更不承认他自己曾经在客厅里面踩出了那么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