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为对她的爱恋,从而让这个执念更加加深加粗,最终无法斩断。
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现象。
那时候我年纪还不大,刚刚才十六岁,所以我的确觉得很怕。
但是这不是当时最要紧的事情,最要紧的是我的一位朋友。
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我差点都忘了他到底叫什么了,只是思绪慢慢回响,这才落到一个名字上。
程功。
程功。
程功是我发小,从小到大,堪称唯一的朋友。
他家和我家在同一个村子里,从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出来,他家里人对他的期望还挺高,虽然俗了点,意图表现的不要太明显,但是请相信这已经是他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能取出的最有寓意和最饱含期望的名字了。
期望越高,压力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