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人原来得了血液病,连她的孩子都是一死一病,绝竟然还跑来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想给云薇薇做配型,真是太可笑了!绝的父亲早就死了,而那个贱人应该也离死不远了,真是太痛快了!”
韩诗雅笑完,就要从病床上起身,说,“陈伯,那我们现在快逃吧,现在绝的心里只有那个贱人,我怕他真的把我的手脚砍了,我们先去找墨老爷,让墨老爷来帮我做主。”
陈伯却是凝眉,“小姐,现在连那墨老爷都不是个东西了,我怕我们就算去找他,他也不会再帮我们了。”
“可我生下了墨家的血脉,就算辈分混乱,但你说过的,墨老爷念在那是墨伯父的孩子,也一定会让绝娶我的啊。”
“那是以前。”陈伯愤懑,却也无奈,“照墨老爷现在的态度,估计只会要那孩子,却不会再让墨少娶你了。”
“那我怎么办。”韩诗雅不甘,“我费尽心机,难道就要给那贱人做嫁衣吗?最气的是,那贱人的孩子虽然得了血液病,可我的孩子却能给那贱种配型!那贱种用我孩子的脐带血就能痊愈,可我的孩子却是肾畸形!绝到现在甚至都没有提过要给我的孩子找肾,他怎么能这么对我!老天爷怎么能这么对我!”
陈伯眼眸一瞠,“小姐你刚刚说什么,你的孩子,能给那贱种配型?”
“是啊,你说我气不气,凭什么要我的孩子给那贱种治病!我真想把那脐带血给毁了,可我不知道那血藏在哪里,否则我现在就把它扔去喂狗,才不给那贱种用!”
韩诗雅说的咬牙切齿,陈伯却是眼神陡然一喜,“小姐,我想到了,我们只要这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