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间惨剧里泡着,难怪什么时候都负能量爆棚。”
杨慎思不想理他,走到角落的饮水机前给自己的茶杯添满水,想了想,还是拿纸杯给他接了一杯。
他把纸杯放到顾迥面前,那小子拿起来就喝,连声谢谢都不说。完了还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地探头瞧了瞧杨慎思的茶杯,见他杯里也只有几片散碎的茶叶碎渣,摇头叹息:“你说你啊,好好的名牌大学毕业生,不去金社、君合之类的大所好好为资本家服务,却跑来咱们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专攻刑诉,弄得连点好茶都喝不起,你图什么?清教徒的奉献精神?”
他这冷嘲热讽的话听着刺耳,得亏杨慎思和他是老相识,不至于以为他有什么坏心,面色不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
杨慎思长了一张书生脸,肤色白得有些不健康,五官深刻,这么白的皮肤依然能看出鲜明的轮廓。他平时是经常笑的,可惜笑容背后是内心的冷静冷漠冷视,对所有人都有一种距离以外的审视感。
顾迥就被他笑得发憷,举起纸杯挡住脸,戒备地问:“你要干嘛?”
杨慎思看他吓得缩成一团,又笑了笑,故意往前逼步一步,顾迥立马后退,脊背都贴到墙壁上了。
杨慎思这才慢悠悠地退开,坐回桌子对面的办公椅内,两手端起茶杯,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
看他那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喝的是什么琼浆玉液,顾迥知道被耍了,不高兴地哼了声,整了整西装坐回原位。
两个男人沉默相对片刻,在律师事务所忙碌的事务间隙,也算是难得地休憩。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迥又打了个哈
第3章 她爱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