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太怪吧,他可能是由别的原因引发的病症,比如打麻将……打麻将算重复劳动?
就在她开脑洞这点功夫,魏喜英越说越激动,居然站起身想要当着肖文静的面脱裤子,要给他们看他下腹部新冒出的红色疔疮,吓得肖文静捂住脸,“滋溜”一声缩到叶子襄背后,隔了片刻,探出一对眼睛,打指缝里偷看。
叶子襄反手把她按了回去,站起身,阴影罩向忙着解裤带的魏喜英,巨大的身高差刹时威吓住了小仓鼠,吓得他动作一僵。
“大致的情况我已经明白了,”叶子襄淡淡地道,“你和你家里人的反常很可能与风水有关,想解决这些问题,我们还需要确认一下。”
“怎么……怎么确认?”
“实地考察。”
…………
……
身为正宗的暴发户,魏喜英当然有一辆车。
赤贫阶级的肖文静做梦都没涉足过与品牌相关的文化,无论是女人喜欢的化妆品、衣服,还是男人中意的车。她看到魏喜英的车,也不认识车的牌子,分不清是好是坏,单纯地羡慕道:“好好哦,你还有车,我听人说在北京买车可难了。”
“嘿,”魏喜英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有点心虚地搓了搓鼻头,“我买得早,那会儿上牌照比现在容易。”
叶子襄拉开车门,站在旁边也不进去,肖文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一眼,被他不耐烦地拎住后领塞进车厢。
副驾驶座堆了东西,叶子襄也坐进后排,“砰”一声拉拢车门,魏喜英启动,小车发出一连串放屁似的“噗噗噗噗”,拖着黑烟扬长而去。
肖文静满
第18章 第一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