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回风煞”使得气流由卧室门出,再由衣柜里那道门进,反复回溯,构成一个“死循环”,锁住“死气”无法离开魏家。
至于第五条,为什么“回风煞”第二次没有发挥作用,为什么肖文静的印章吸纳了客厅的“死气”漩涡便能掩饰“回风煞”的存在,叶子襄想,可能只有一个解释。
他猛然由思维空间回到现实,发觉自己踱步时绕的圈子越来越小,不知什么时候圈子的中心变成了肖文静,而她正蹲在客厅中央,仰起头充满期待地望着他,显然是相信他肯定能解开谜团,给她一个值得信服的答案。
叶子襄被她的目光看得脚下一顿,心头一缩。
就在这刹那间,他认为自己看穿了两件事的真相。
第一个真相:魏喜英家的风水确实出了问题,但不是什么不懂行的装修公司意外做坏了活计,那些聚拢“生气”的风水阵和困住“死气”的“回风煞”,明显是故意为之。这不可能是凑巧,而是一位风水大师刻意而为的杰作,是一场摆布精妙的风水局。
第二个真相:肖文静的印章绝不仅仅能够吸纳死气那么简单,它还能从根上改变地势,镇压形煞。牛大姐的胸闷再也没有发作过,无论是他们家小区里的“顶心煞”、“擎拳煞”,或是魏喜英家的“回风煞”,都在印章镇压之下失去了作用。
那是一件真真正正的风水异宝。
“肖文静,”叶子襄缓缓开口,看到蹲在地上的女孩儿因为被叫出全名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你拜我为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