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变成了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瘸子;也有人说他每天去学校偷看一双儿女,影响了孩子们学习,被兄妹俩的班主任客客气气请进办公室,谁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目击者只看到他满面通红,哭哭啼啼地狂奔出来,以后再不敢出现在孩子们面前;还有人说,魏喜英想要到潭柘寺出家当和尚,人家不收他,因为他连个本科文凭都没有,现在当和尚至少要研究生呢……
除开最后一条明显是落井下石的段子,前面两条,肖文静和乔小姑娘都觉得很可信,像是魏喜英会做的事,也像是他可能遭遇的下场。
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弱者,虽然对他的老婆孩子做了不好的事,但并不是一个坏人。他或许有点钱,却缺乏相应的生存智慧,在这个世界上,像他这样的人常常举步维艰。
挂了电话以后,肖文静莫名其妙地消沉了很长时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回忆起初见魏喜英的那一幕,她已经记不起自己当时的心情,只记得她是怎么看魏喜英的。
“一个无害的、幸运的男人。”
那时候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关于魏喜英的故事里,他不是被伤害的,反而是害人的那个。
而他的结局,并不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