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前面的几任业主就没人想到请风水师来看看?”
郑吉摇摇头,“听说那位富商是请人看过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同行,跟他打了包票房子没有问题,不然他也不敢让老婆孩子住进来。”
“全家都死光了还叫没问题?”肖文静深觉怀疑,“他请的不是同行,是冒牌货吧?”
郑吉又摇了摇头,“你去看了就知道,那房子很有些古怪。”
肖文静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连你也瞧不出问题所在?”
郑吉愁眉苦脸,“小道才疏学浅,只隐约觉出房子不对劲,却勘不出具体不对劲在哪里。事关人命,小道不敢轻忽,北京城里小道熟识的同行只有两位,所以请两位来替小道掌眼。”
他倒是敬业,穿了件法袍就真当自己是道士,满口“小道”仿佛出演古装片,肖文静被他逗得顾不上害怕,“噗哧”一声乐出来。
公车恰在此时到站,沉默了一路的叶子襄透过窗户望出去,看到漫天火烧云,蓦然开口道:“六点了,古时候的日本人对黄昏有个别称。”
--逢魔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