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懂车,悍马还是认识的,因为张小仪曾指着路边经过的一辆悍马大呼小叫,口若悬河地告诉她那辆车有多么多么了不起。
而她就记住了一条:原产地美国的悍马已经停产,所以很贵,是那种有价无市的贵。
所以,能拥有一辆悍马的周定远让她惊讶了,他恐怕不仅是肖文静之前以为的小商人,或许还有值得忌惮的别的身份。
她默默提醒自己注意,什么也没说,顺着周定远的邀请坐上了副驾驶座。
大半个小时后,他们穿越大半个北京城,由北边到了南边,车速降下来以后肖文静举目四望,刚好看到一个地铁的指示牌从窗外疾掠而过。
巧了,又是马家堡站。
她为这个巧合暗自惊讶,却也没往心里去,再大的城市一旦熟悉起来就错觉它会变小,毕竟标志性的地名只有那几个,出现巧合当属正常。
等周定远停了车,肖文静又发觉这条街与郑吉铺子所在的那条街格式相类,想来应该距离不远。
她掏出手机定位地图,果然,相距不到三百米。
周定远在街边停好车,自己先下车,又转到另一边为肖文静开车门。
她刚要道谢,忽然感觉异样,猛抬头看过去,周定远的脸色不知何时变得涨红,那红极不正常,竟像是整个身体里全部的血液都充涨到脑部!同时,他的太阳穴和脖颈外侧青筋凸起,以病态的快速突突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