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红色的小灯,能见度和可视范围非常可怜,她走一步,眼前的迷雾散掉三分。
肖文静回头想找个支援,周定远和他的员工却没有跟上来,三个大男人眼巴巴地盯住她,随时准备着抱团取暖或壮胆。
好吧,肖文静想,男人们都怕,就我不怕!
酒壮怂人胆,周定远虽然越喝越胆小,至少在她身上没起这种反作用,肖文静掏出罗盘端平了,乍着胆子稳稳地往前走。
激增的肾上腺素似乎抵销了酒精的威力,肖文静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变清醒了一分,她低头用罗盘立向,发现看不清楚,把罗盘换到右手,左手伸进兜里掏出手机。
“啪”一声,她摁亮了手机屏幕充作照明,可还没看清罗盘上的字样,身后传来三个男人齐声的惊叫!
“啊!”
肖文静应声转头,手机的光投到周定远脸上,他的上半张脸沐浴着橘红柔光,下半张脸却青白交错,扭曲得吓人。
他摆出惊恐万状的表情,嘴巴张得夸张,指着肖文静身后,“鬼、鬼、鬼……”
连说了三个鬼,肖文静浑身一个激灵,猛回头。
原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长廊的尽头,前方不足一米便是密封的墙壁。
墙壁上的墙纸不知被谁撕脱,露出泛着冷光的白色墙面。
墙上浮凸着一条漆黑人影,正冷冷地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