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很多人，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远处有些眼熟的标志物耸立。
肖文静悚然而惊。
这不是长安街！？
难道她现在不是共用了叶子襄的视角？难道，叶子襄并没有失踪到什么时间空间的夹缝里，他原因不明地回了北京，正悠闲地行走在长安街上？
到底怎么回事？肖文静内心的疑问非但没有得到解答反而鼓鼓得涨起来，她一秒钟简直能多出数十个问题，与她相反的是，叶子襄行走的步伐仍然不快不慢，宽阔如河流的街道对面终于出现了天安门的轮廓。
迎面诸多行人，肖文静先没有留意，等到叶子襄走了半天周围的景物都再无变化，她才蓦地惊醒过来，定睛观察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顿时察觉异样。
这些人都没有脸！
不，准确的说他们有脸，却是同一张脸！不管男女老少，除了因为性别年龄使得脸型或方或圆略有不同，这张脸的五官都极其相似，仔细看去脸上似蒙着一层淡淡的云雾，使得他们的特征模糊无比，无法牢记。
而且这些行人两眼发直，即使结伴行走也没有交谈，整条街上除了单调的车辆行驶的声音再听不到其它的人声。
这真的是长安街吗？肖文静远望那似乎永远也接近不了的天安门广场，心头倏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假设。
或者--
这只是一个将叶子襄困在其中的幻境